踽踽独行.

小透明_(:з」∠)_
近期全职

好没脸啊...不更文却在涂鸦。对不起对不起。临摹一个大大的一叶之秋。将就看...。嗯还是很喜欢那句话。

少年驭龙战八荒。

【周叶喻黄双花】苍凉 Chapter 20

*这章双花(

Chapter 20 风满楼-上-
[到底是我来的太晚,还是你走得太快.]
张佳乐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大半夜了。孙哲平一直守在边上,满脸倦容,一手撑着下巴强打着精神,半眯着眼假寐。他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那张胡子拉碴的脸,莫名的一阵安心。
“咳...大孙...”张佳乐声音小的蚊子似的,哑着嗓子开口。
孙哲平倒是一下子睁开眼,“醒了啊,觉得怎么样?”
“......我渴。”张佳乐看着他,有点儿脱力的说。
“好,你等着啊。”孙哲平站起来是因为长时间蜷着腿麻而晃了一下,然后就这么晃着去桌子上拿水过来。
张佳乐想笑出声又没有力气,勉强撑了一下,却因为没力气起不来。孙哲平把他扶起来,举起杯子递到他嘴边。张佳乐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
“不是渴么?快喝啊。”孙哲平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他一时觉得这样好像是顺理成章的,“哦”了一声低下头乖乖地就着他的手喝水。
孙哲平喂他喝完水,放下杯子,又准备扶他躺下去。
“别。”张佳乐拦着他,“你让我靠一会儿。”
孙哲平自顾自的把他摁在床上,“别闹,你还带着伤。听话,好好休息。”
语气很温柔,动作也不粗鲁,完全一副很会照顾病人的样子。张佳乐别扭的看着他细心的掖被角的样子,一时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孙哲平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又在自己额头上试试,说:“没有发热,还好。你觉得怎样?伤口很痛么?饿么?想不想吃东西?还是再睡一会儿?”
“好吵。”张佳乐说话的声音是哑的,小声抱怨着:“你啰嗦死了。”
孙哲平顿时怔在那里看着他,自我反省着:“有么?”
张佳乐“噗”的笑出来,牵动了伤口,又龇着嘴喊:“疼!”
“你别乱动啊!”孙哲平手忙脚乱的凑上来想要帮忙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哪儿疼啊?”
“全身都疼。”张佳乐嘴一瘪,一副可怜样。
孙哲平彻底慌神儿了,“你等着,我去叫人来看看。”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张佳乐抓住他的手,小声的笑个不停:“啊哈哈哈大孙你这样好傻哈哈哈!哎哟!这回是真疼了!”
“大半夜的你给我玩这一出!”孙哲平脸一黑:“笑什么笑,这种事也可以随便开玩笑的么?”
张佳乐一边止不住小声笑着一边因为牵动伤口而皱着眉。
孙哲平的脸越来越黑:“有那么好笑么?”
“其实…也没有那么好笑。”张佳乐眼色极快的憋住笑。
“不好笑么?你笑的很开心啊。”满是胡茬的脸突然靠近了,孙哲平手撑在张佳乐身边,俯身盯着他的脸:“我衣不解带的守了你两天眼都没合过,结果你说什么?好傻?嗯?”
“那什么...大孙,疼。”张佳乐突然急中生智,脸一垮,皱着眉看着那张近在眼前的脸。
孙哲平立刻着急起来,看这样子确实是很疼。从来都没见过张佳乐这样示弱的孙哲平觉得自己都要跟着疼了。心急的看着他,一个劲儿问:“哪儿疼?疼的厉害么?”
“你不瞪着我就不疼了。”张佳乐眯着眼睛笑,看起来特别像个小孩子。
大概是因为生病导致气场很弱的缘故,他整个人都不一样起来,大晚上的精神好的过头,又是使坏又是撒娇的,孙哲平突然间有点儿招架不住。怎么说呢?又觉得心疼又觉得可爱。
孙哲平生不起气来了,叹了口气,做了个“败给你”的表情,在一边坐下来。
张佳乐还是在笑,孙哲平回过头看着他,“笑什么啊。”
“我劫后余生高兴!”张佳乐笑的有点儿收不住,结果乐极生悲牵动伤口咳起来。
孙哲平叹气,“要不要喝水?”说着要起来扶他,却发现手还被用他抓在手里。
他无奈的看着张佳乐,“你倒是撒手,不然我怎么扶你喝水?”
张佳乐有点不耐烦的哼了一声:“不喝。”说着还得瑟地抓紧了孙哲平的手。
“你是小孩子么?”孙哲平觉得自己要瞬间苍老了。
张佳乐转着眼珠子像是又想到什么幺蛾子,翻个身蹭过来,看得他心里没底。“乐乐你老实点不要乱动好么!”
张佳乐回以得意地笑。
孙哲平突然一挑眉,笑着说:“乐乐啊....伤口还疼么?”
“有点儿。”张佳乐傻乎乎地应。
“那我给你揉揉?”孙哲平笑的比春风还温柔。
“好.....啊?”话一出口才想到伤口在哪儿的张佳乐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反调戏了,红着脸默默地缩回被子里。
孙哲平拉扯着某人用来闷头的被子,语重心长:“乐乐啊,闷着头不好,会透不过气来的。”

【周叶喻黄双花】苍凉 Chapter 19

*这章全员(

Chapter 19 浮生半日-上-
【你是我坠入万域修罗后所剩的唯一信仰,为何却飒然不顾不管只留我朝思暮想.】
由于之前下了太久的雨的缘故,所以天没有立刻放晴,倒是大风呼呼的刮着,吹得人心境清明。这确实是一栋很舒适的别墅,有花园,有喷泉,一副欧洲庄园的样子,从餐厅也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吴雪峰居然有很好的厨艺,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无论怎么看,他都不像会做这些事的人,他看起来一副养尊处优的少爷样子。叶修他们之前也见过这类的少爷,比如喻文州,他已经算是少爷习性很少的了。他倒是会做饭,但是水平仅限于不至于让自己饿死而已,并不能算好吃。他弄的早餐,大概只有黄少天才会吃得喜笑颜开。
想起黄少天,叶修突然问:“孙翔,沐橙,少天呢?”
“他啊,找他媳妇儿去了。”孙翔喝了一口牛奶,满不在乎地说。
“估计是去喻家了吧?他要找的人,是喻家的少爷喻文州。”沐橙情报系统的强大在这一点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喻家?”江波涛突然一愣,“哪个喻家?”
方锐咬了一口三明治,说:“还能是哪个喻家?就咱们说的那个。不过那个小少爷底子很干净,和这件事应该没有多大关系。”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小心一点,再查查。”吴雪峰放下手里的东西,说:“我吃好了,先出去走走,你们继续。”他向门口一招手,一个仆人过来推着他出门去了。
唐昊看着江波涛,问:“你们说的喻家......不会是喻城那个老头子吧?”
“真聪明。”方锐笑了笑:“不然还有谁呢?明面上是很有声望的书香世家,其实暗地里是组织的潜在手下,经营据点和维持经济源。上次被翔翔和老叶他们毁掉的那栋大楼就是他们用来汇聚资金的第一大金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也不过如此啊。”孙翔抬起头,“你们这么小心翼翼有必要么?”
“上次之所以这么容易就得手,第一是因为他们毫无准备,被打得措手不及。第二是那些守着的人并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只是很寻常的保安人员。要是他们真这么好打发的话张佳乐这次至于受伤么?”叶修拿着一只勺子在牛奶杯的边上敲着,嘴里说着这些,心里却在想着喻文州真正身份的事。
“哦。”孙翔应了一声,打算低下头继续吃东西,又突然抬起头,惊呼:“什么?前辈受伤了?”
这下连苏沐橙也要跟着跳起来。
叶修觉得有些头痛,一个孙翔够折腾了,好不容易这次黄少天没有和他一起来折腾,居然又多了个苏沐橙,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孙翔和苏沐橙顾不上早餐了,急匆匆的要往楼上去。
“现在上去,会打扰。”周泽楷非常努力地劝说,“等前辈醒了,再去看。”
“孙翔,沐橙,你们俩要是敢给我去捣乱就给我试试看。”叶修很冷静的坐在那里,一句话镇得两个人老老实实动都不敢动。
孙翔苦着脸满是幽怨。
唐昊突然站起来,“前辈,我得回去一趟!”
“怎么了?”江波涛有点疑惑的看着他。
“我忘了联系林敬言前辈了,他会担心的。”唐昊放下手里的东西,“我要回去一趟,嗯...还得告诉他你还活着的事儿。”话还没说完,也不等江波涛回答什么,他已经一阵风似地冲出去了。
众人一阵茫然的相互看着,不明所以。
“我吃好了。”叶修站起来,向楼上走去。
周泽楷立刻起来跟过去。叶修慢一步,周泽楷就跟上去两步,然后两人并排,一起向门外走去。叶修自然的伸出手,正好在周泽楷过来的时候就可以牵住他的手。完全不需要迟疑,动作流畅而连贯,默契的像是经过无数次的演习一样,每一个厘米的距离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方锐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直到他们出去,他才回过头说:“沐橙,一会儿跟我一起去查查喻城和那个喻文州。”
“好。”苏沐橙安静的吃着早餐,整个趴在桌子上,看起来很有这个年纪该有的乖巧。
“对了,孙翔,一会儿吃完记得把早餐端上去给孙哲平,他一直守了张佳乐一晚上了,他身上也有伤,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劝他休息一会儿。”江波涛交代着,顺便还笑了笑。
“哦,知道了。”孙翔一边咬着煎蛋一边含糊地回答着。
其实他很是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原本不是很熟的江波涛前辈会突然出现在这栋豪华别墅里,而且还一副和大家很熟悉的样子。唐昊为什么叫他前辈?还有为什么大家都要聚集在这里?为什么昨晚会有那么多人追杀过来?张佳乐前辈是怎么受的伤?有太多的疑问了,可是孙翔一个都没有问。
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管的不要管,你还不够强,所以要学会尽量保存自己的实力,不要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孙翔还记得很久以前训导者教他的话,并且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实践着。不多说,不多看,不多理,学着张佳乐前辈,相信一件事物的存在必然是有意义的,不必深究。看吧,每个人心里都藏着秘密,每个人都不想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单纯。

[周叶喻黄双花]苍凉 Chapter 18

*这章全员(

Chapter 18 山雨欲来
[我是你朝圣路上虔诚且卑微的信徒,路过你的眼,即走完我的一生.]
苏沐橙带着孙翔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江波涛确实是很累了,正在休息。张佳乐被移到了楼上的一间客房里,孙哲平寸步不离的守在一边。吴雪峰似乎是已经睡过一觉起来了,又似乎是根本一夜未睡的样子。他摇着轮椅在厨房里准备早餐,晨光漫在他脸上身上,安宁的气息就慢慢地弥散开来。孙翔感慨着这栋华丽的别墅,左看看又看看,在看到吴雪峰时一愣。
吴雪峰探着手在端热好的牛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一看,笑着喊:“你来得正好,帮我把这个拿到餐厅去吧。”
“你是谁?我们认识?”孙翔有些迷茫的看着他。
“够傻的。”苏沐橙在后面笑了一声。
“不认识,但你们的消息我还是知道的。”吴雪峰笑了笑,“过来帮忙吧,等大家都起来就可以吃早餐了。不过你应该累了,要先洗澡休息一会儿么?”
其实这种第一次见面就像是认识多年一样的说话方式很奇怪,可是鉴于身边有一个脱线到异常的张佳乐,孙翔自己也是自来熟一型,于是只呆了几秒就很快进入角色帮着过去端牛奶了。
苏沐橙轻车熟路的走过来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袋曲奇饼又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唐昊从楼上下来是看到沙发上晃着两条腿啃饼干的苏沐橙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在这里?”
苏沐橙仰起脸笑的完全一副小孩儿样:“我没别的本事,就是朋友多,你有意见?”
“啊...没有。”唐昊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厨房的方向,然后在看到孙翔的时候再次吓了一跳。
“你又是为什么在这儿?”
孙翔先是一怔,随后甩了一个嫌弃的眼神,说:“嗤,莫名其妙。”
唐昊立刻想起来,这家伙和叶修他们是一起的。按照江波涛之前告诉他的,这个人应该也是和叶修他们一样的是个花杀。他觉得自己需要理清一下思绪。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有点儿愣地看了看苏沐橙。
“你和他一样傻。”苏沐橙很快把唐昊和孙翔归为了一类人。
“你们先等等,我去叫小江他们起床。”吴雪峰摇着轮椅进了专门为他准备的电梯上楼去了。
剩下三个人互相看着,最后各自扭过头去。
过了一会,唐昊冲着苏沐橙“喂”了一声,说:“你和这家伙认识?”
“认识啊。”苏沐橙眯起眼睛一笑:“他们的消息都是从我这里搞过去的,老交情了。”
明明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说话时却老成的不像样。唐昊咽了咽口水,他觉得一会儿的早餐他一定会消化不良。
孙翔倒是习以为常,笑了笑把手上的东西整理了一下,走过来说:“听你这口气我就觉着你老了。”
“......你闭嘴赶紧走。”苏沐橙表示不想和他说话。
“你们还真是很熟啊。”唐昊挑了一下眉毛,“那上次你还把叶修的资料卖给我?还装得一副跟他不熟的样子?”
“一码归一码。”苏沐橙狡黠的一眯眼:“我是个商人,无论是谁,只要是有利可图,他的资料就是我的商品。就算是熟人,该有的职业操守还是要有的。”
唐昊先是纠结着表情看着她,随后默默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压惊。
“沐橙你能把你獠牙上的毒液给收一收么?”叶修和周泽楷从楼上下来:“来吧,别吝着啊,你完全可以喷射着着你獠牙上的毒液直接消灭一整个德国装甲。之后诺贝尔和平奖肯定是你的,哪有美国总统什么事儿啊。我看好你啊沐橙,请自由的......”
周泽楷低头笑得脸都红了,落后两步跟在叶修身后。
“叶修哥你欺负小孩子!”苏沐橙要哭出来了。
“哟呵,你自己说你哪点儿还像个小孩子?”叶修很有兴致的坐下来,说:“再说了,我欺负小孩子又怎么了?你还欺负女孩子呢,对吧,孙翔?”
周泽楷扯开一个笑,看了看倒在地上正在表演什么叫真正的“躺枪”的孙翔。
唐昊看着一副居家范儿叶修觉得很稀奇,尤其看到他笑得一脸得意又有些宠溺的样子时,这种稀奇感简直上升到了一个顶峰。矛盾感极强的一群人。这一面是天使,那一面是魔鬼。明明毫无关系的人,就这么扯上了交集。
唐昊站在最客观的角度看着他们。安宁的表象背后并不平静,放松的并不是真的放松,天真的并不是真的天真。笑容背后藏着哭泣的眼和怨毒的心,可爱讨巧的背后藏着算计和阴狠目光,依赖背后是质疑与猜忌,温柔背后是冷酷和嗜血。这种带着假面笑闹的把戏,颇有一种及时行乐的味道。就好像时得知末日要来临的人,拼尽全力在狂欢,想要毫无遗憾地死去。
你是真的么?不是。那你是假的么?也不是。真和假,谎言与真实,风平浪静与波涛汹涌。纠结着,交缠着。我是不是在讲述着一个谎言组成的故事?

[周叶]花梵(一发完结

*私设有,微甜,店主神助攻,文风出走注意(

00
我要跨越多少人海才能将你紧拥在怀。
01
年久花开。
刺骨的寒风带着零零落落的雪花拍打在窗上。
睁开眼是满目白雪。
早在秋时的枫叶和银杏已被白雪提埋,冬天不适合脆弱的生灵生存在这个季节。
H市大街上空,洋洋洒洒飘着白花。
就像叶修房里窗台边那棵满天星,不过没有那般纯净的颜色。
落在发上的雪花好久都没人帮自己拍开,笑着说“记得保暖。”
记忆再也倒不回那些年的时光。
刮在脸上的雪花带着凌冽的风。
像是要给自己好几巴掌。
不由得摸了摸冰冷的脸颊,呼出来的都是白色的气息。
没有阳光的冬天让人心灰意冷。
手机里面的分组有一个一直都不敢点开的人。
小周,最近还好吗。
笑着叹了口气,行走在一片雪白中。
沉浸在时光年久不醒的味道里。
02
时光锁目。
冬天的早晨颇有一番想赖床的感觉。
克制住了困意披上大衣,拉开了纯白色的窗帘。
像拉开了黑暗的屏蔽线,透露出雪的光。
窗的外台边堆积了少些雪。
整个城市还是被雪包围,白色仿佛要人窒息。
那棵满天星依旧立在那里,即使被茫茫白雪覆盖。
还没有死真的是奇迹。
从客厅的橱柜里拿出一罐速溶咖啡。
不久后屋里便蔓延开了香浓的气息。
抿了一口咖啡,坐在了窗旁的椅子上。
白色的热气往上冒着,窗外的白雪将没开灯的屋里头映得发亮。
窗边挂着几幅风景照,美则美矣。
全都出自他之手,从别城来到这里的摄影师叶修。
在窗上哈一口白气,用手缓缓地写上他的名字。
然后笑着一把擦去。
没有加糖的咖啡苦涩过时光。
时光除了会骗人,还会将人变得消极。
03
静恬年冬。
街上转角有一家咖啡店。
复古的装潢有一番旧时光的味道。
镂空雕花,刻纹木桌。
推门而入是夹杂着年岁的记忆,现磨咖啡机在运转不停。
真是感叹店主有那么一番别致。
像往常一样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也是像往常一样很自然地递过来一杯卡布奇诺。
咖啡杯底印有一个个英文字母。
ABC,一直到字母Z。
二十六个英文字母,这家店里只有二十六个咖啡杯。
只有把咖啡喝到见底,才能看到这是什么字母。
每个木桌上都有一个复古式的沙漏,里面的沙子按照季节不同随时更换。
春天的浅绿色,夏天的淡蓝色,秋天的浓金色,冬天的纯白色。
纯白色的沙子颇像外面零零落落的雪。
倒转来去终是无法归原。
每次的卡布奇诺上的拉花,都会给他带来惊喜。
今天的是雨伞。
有些讶异地抬头望向他。
这个雨伞的寓意是,愿有人会撑一把伞为你遮挡风雪。
04
岁月邀约。
秋天买回来的苍兰,等了许久最终还是开了。
就这样开在冰天雪地的冬天。
笑着扯下一片花瓣,沿着花瓣上那淡得仿佛看不见的纹路轻轻地撕碎。
太过于坚强,又过于美好的事物,最后还是会被摧毁。
至于是毁在谁的手上,谁又知道。
叶修今天不经意提起,说不知道哪地的一品红已经红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桌上那杯烫手的咖啡冒出的热气环在他的身周。
店主笑着问他。
“你决定去看吗?景色肯定不错。”
他摆弄着桌上的沙漏。
“怎么不去,我要回去拿相机。”
他笑着喝完了手边那杯最后的一点温热的咖啡。
05
旧物与人。
铺在地上厚实的地毯从门口遍布到客厅。
冬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最惬意不过的季节。
叶修靠在沙发上把玩着手中那枚戒指。
那是枚金色的戒指,外面刻着罗马数字Ⅰ、Ⅱ、Ⅲ直到最后。
里边有刻着花体的英文字母ZZK。
情侣戒。
做工甚是精巧。
他手中也有一枚戒指,里面的花体字母是YX。
揉了揉太阳穴。
还以为这戒指早就在清空房间的时候丢了。
今天在打扫地毯的时候,一把掀起来,便有了物件落在红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
看到的刹那有些愣神。
为什么走的时候不把这枚戒指也带走?这是什么时候落在这里的。
撑地起身,将这枚戒指埋在了客厅那盆今年刚买的苍兰的泥土里。
纵使旧日时光再好,也不足以让人回首驻足。
握不住的,就将它一块埋在岁月的尘埃里,与时光一块老去吧。
06
时光错念。
堆积了厚厚白雪的街上人来人往。
冬天的人都喜欢找个温暖的地方避寒。咖啡店就是个不二的选择。
街角有一家咖啡店,有个特别的名字,叫number。
店里一共有二十六个咖啡杯,每个咖啡杯底都印有花体字母A到Z。
如果加上一个特殊的咖啡杯,那么就是二十七个。
number以复古格调为主。
木质地板以及桌椅,一切都以棕色调为主旋律,这是一曲谱入岁月的忘年歌谣。
店内用的是暖黄色的灯光,在冬天,心理作用会让人觉得异常温暖。
墙上贴着许多的拍立得和风景照。
更多的是小便签。
一共有10号桌,按罗马数字分列。
桌上都有一个沙漏。
店主会按照季节不同更换沙漏。
弥漫的都是咖啡与奶香的味道,醇厚到似乎让人掉进了时光的漩涡中。
这是岁月腐朽在木头里的味道。
店主是一个二十多的男人。
他说,只有这种效果才能勾起人对时光的怀念。
沙哑歌声中错付的时光。
07
凡尘错付。
H市大街上飘着洋洋飞雪。
遍地都是雪的痕迹。
踏进number前脸早就被冻得通红。
“一杯卡布奇诺?”
摇了摇头。
“这次给我一杯热咖啡就好了。”
“不喜欢了吗?”
“换换口味不好吗?”
“附送砂糖。”
他在暖黄色灯光下笑了笑。
端过来的咖啡热气扑面,用一个小纸盒包起来的就应该是砂糖了。
“去拍照?”
他笑着问。
“是啊,找了个地点,拍了几张雪景。”
他将相机放在他面前。
“这张拍得不够好。”
“不会啊,看着挺好的,景不错。”
“有人呢。”
凑前去看。
很熟悉的人,虽然模糊,但是却认定了一定是他。
08
时光温眸。
今天的雪下得极大。
纷纷洋洋在空中交错穿过,然后混在一片雪白中。
走到店前收起伞,推开门是一声清脆的叮铃声。
进去后拍开自己肩上的雪花,抖了抖头发。
雪顺着动作幅度而落在木质地板上。
暖黄色灯光落在身上甚是惬意。
“圣诞节,雪下大了。”
他端过来了卡布奇诺,盯着窗外喃喃道。
“虽然是这样说,倒是没看到这店有任何迎圣诞的气息。”
托着腮,摆弄着桌上的沙漏。
“那就变一下?”
店主轻笑着坐在他对面。
“这是要怎么变呢?可爱的少女清新风?还是强势劲道的海盗风?”
“旧世纪风格我觉得不错。”
“恕我直言,你现在就是这种风格。”
门被推开的叮铃一声又响起。
“你客人来了,还不快去招待。”
专心地啃着马卡龙,翻转着沙漏的手抽开,挥着打发他走。
最近他是对这沙漏别有研究。
店主笑着起身回吧台。
只是在见到人的刹那愣了些神。
叶修抬起头,看了那人一眼,然后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心口莫名的有些堵。
毕竟什么都变了。
我们曾经拥有的是曾经。
09
奈何花开。
接近打烊的咖啡店里仍然留着几个人。
看样子,外面的雪是要下一天。
周泽楷说好久不见叶修,便要给他做杯卡布奇诺当做重逢礼物。
于是就借了number的吧台一用。
他会做卡布奇诺,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看着那暖色灯光下的人那认真的神态,叶修刚垂下的眼睫有微微的颤抖。
整个店面渐渐洋溢着卡布奇诺的香味。
放在自己面前的是周泽楷做的卡布奇诺,周泽楷送给他的重逢礼物。
拉花像是翅膀般的图案。
抬眸,他正在向自己温和地笑。
叶修像释怀了般地勾起嘴角。
那图案的寓意是,用我翅膀,予你飞翔。
10
梦里花开。
还未到圣诞节,街上的店面似乎都换上了新装。
游了一天似乎是没有找到素材。
推开门是叮铃的一声。
这是什么时候,每个桌上都摆了一盆苍兰,那咖啡香都被花香掩盖。
一成不变的格调,但是好像有什么地方略有不同了。
“午安。”
熟悉的声音,带了时光的味道。
有些讶异地看着周泽楷站在吧台。
“这家店,我接手了。”周泽楷淡淡地微笑。
对上了他的目光,相视而笑。
其实都心知,离别后就不会那么容易再相见。
所以,那时你才静静地站在这里,隔着雪遥望岁月,比划未来的模样。
11
辗转时光停。
清晨拉开了白色的窗帘,似一道光冲破了黑暗。
披上大衣揉了揉眼睛,瞥到窗台的刹那,不经意看见窗边的满天星的花儿盛放。
花开在扬着白雪,温度已经下了零度的H市。
拿起桌上的手机划开手机锁屏,拨出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小周,花开了。”

[周叶]冬(一发完结

*古风私设有,微甜,新年快乐.文风出走注意(


00


“叶修,我寻不见你了。”


墨色的身影立在湖边,凌晨只有熹微的光。


那人兀自望着滚起的水面,似有鬼怪叫嚣在里头。


此刻的人儿眼神痴望着,嘴里呢喃着,神情是无端的怅然,那一双眸子里看似什么也没有,却又分明是装满了情愫。


近陨下的星辰将起伏山脉伸展开来,枝叶随风摇曳漾动。


衣袂扬,风起。


放远成深色的剪影。


黑夜褪去,天将明。


01


红木门“吱嘎”一声自外边推进来,入眼的是一小厮,手里端着铁盆子,憨憨的,笨手笨脚的样子。床榻旁坐着的人忙伸出手指作闭声状,再向那厮手里一接,一拧。白色的帕子少了些许水分,在空气中弥漫出几丝氤氲白气来,景象变得缭绕。


手的主人用帕子轻轻擦拭着躺在床上的人的脸孔,那是极其俊朗的一张脸,身板也很是高大,连睡颜也有着不可抵抗的威慑力。


“小周…”


那人一怔,手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将方帕放回盆里,手向后一挥,小厮便倾身告了退。


人们都道相爱的人之间会有感应,即使意识模糊着也能知道周围的人是谁,通过微弱的气流便能寻到爱人。


这并非生来就有的,这是注入爱后的本能。


那么现在大概也是这样子了。


叶修望着周泽楷,后者仍是沉沉睡着,毫不知情方才那无意识的一唤。


就像这些年来很多次的经历一样,迟钝的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就牵走了身旁清丽人的心,而自己明明也是满腔的爱,却小心翼翼,踌躇不前。


他帮周泽楷掖了掖被角,然后起身,走向窗口,一脸宁静。


这是下午十一二点的光景,这时候的太阳是最暖和的,在冬日里,谁见了这太阳都会欣喜起来,街上人群熙攘,小孩儿顶着两根小辫儿,手里拿着糖葫芦一蹦儿一蹦儿行的欢快,吆喝声四起,姑娘家在桥头掩嘴,笑得娇媚。


好一副江南旖旎风光。


冬犹似春。


叶修抱着双臂,发丝折射出迷离的光来,那些景象在他瞳仁中一帧一帧地变动,包罗万象。


放空一片被冻结的躁动。


冬季,冬季。


万物生寒。


02


周泽楷醒来的时候已是月霜洒地,从窗格外摇进的竹影映得脸上斑驳。因为睡了很久的关系,他觉得视线格外清晰,而心思也随着有些寒寂的空气沉淀下来。


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就像风平浪静下的一汪水。


现在的他没有叶修在身边,但是他其实很明白,叶修一直都在。


倒不是有恃无恐,只是两个人对对方极为了解,纵使因为关系的变化而别扭的过程,也是足以享受的。


他贪玩儿,虽然沉默的形象这样讲总会觉得违和,但事实就是入了冬,受了风寒,却也不老老实实呆着,大清早跑到江边站着,风一吹,便迷迷糊糊了。


周泽楷生来就给人无限的距离感,无论是眉目还是气场,都是不易接近的类型,及时此刻的他一般隐匿的夜色中,神情柔和,仍是可望不可即,只是堪称完美的他偏是迟钝。


沉默的迟钝。


他只晓兄弟之情,在情爱面前就成了无头亦无脑的苍蝇,不撞也不飞。


这样的一个人,却是有幸,遇上叶修。


叶修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


此刻的他独自坐在屋顶。冬季也有点点的星,月光显得格外清冷皎洁,衣领的茸毛将他大半的脸埋了去,只露出一双透亮的眸。他本以为在想清楚关系之前能够分开一会儿,后来他发现,原来他和周泽楷,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密不可分了啊。


就像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周围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气流,而关于叶修的气流,关于周泽楷的气流,每一秒,都在朝着彼此的方向。


狂奔。


03


冬季的朝阳总爬的极慢,它慢慢地爬上地平线,爬上墙壁,然后,爬到睡梦中的人的脸上。


展开无限的亲吻。


“小周你醒了啊。”


周泽楷睁开眼的第一眼,便看到了再熟悉不过的面孔,面孔的主人好好地撑着下巴望向这里,微微上挑的眼里满是清晨的澄澈。


“嗯。”只有一个单音节。


“那么…”叶修似乎是在思考,“起来走走吧,别又憋出病来啊。”


周泽楷轻笑。


真好,一切都回归了。


不,变得更美好了。


“柳树光秃秃的,那湖望过去也光秃秃的啊。”叶修抬了眼睛往那边看,一边小声念叨着。


“天冷了。”周泽楷倒是挺认真地回答。


此刻的两个人,心中应是溢满了高兴的。


不论发生怎样的变迁,事过之后,仍能即使说着平淡的话题,也幸福满足。


就这样一直走过冬天,走到最后,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啊。


就像此刻他们望出去的景象,有结伴的大人,也有奔跑欢笑的儿童。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属于自己完整的故事。


总是在别人的眼里你只出现了万分之一秒,但是,你有自己。


有爱的人。


周围总是熟悉的样子,无鸿鹄之志,无高洁追求。


只愿平平淡淡。


叶修之于周泽楷。


周泽楷之于叶修。


相依。


携手看冬来。


[周叶喻黄双花]苍凉 Chapter 17

Chapter 17 旧年-下-
[哀,莫过于有所求而求不得.]
外面的铁门打开,车子一路开进来,车上的人焦急地冲下来,鲜血和污泥混在一起。
最前面的那个人惊人的狼狈,满脸都是血迹和泥水的痕迹。他怀里的人像是一张脆弱的纸片,随时都会碎掉一样,满身的红色在灯光下触目惊心。一大群人忙碌着呼啸而过。别墅里有设备最好的私人急诊室,所有的人都在忙着进进出出,叶修和周泽楷也下来帮忙。
急症室外,孙哲平和叶修几个人坐在小厅里的沙发上等。房间门被关得死死的,灯光门的从缝隙间透出来。孙哲平一直死死的盯着那扇门,眼睛因为没有得到休息而布满血丝,一副憔悴的样子。
方锐端着放咖啡的盘子过来,递给他一杯,他摇摇头,方锐把盘子放在小茶几上,然后拿了一杯给周泽楷,自己拿起两杯坐到叶修身边给了他一杯。
“点心谢了啊。”叶修接过来,捧在手里,看了他一眼。
“那个人,真的是落花狼藉?”方锐看了看孙哲平,小声地问。
叶修点头,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方锐小声的抽了口气。叹为观止啊,传说中的孙哲平是个杀神一样的人物,行踪飘忽的,可以在谈笑间杀人的顶级花杀。但是亲眼见到本人以后,他反而有点怀疑自己的情报系统了。孙哲平看起来狼狈极了,一身的血污泥水,脸上还有伤口和血痂。而且他之前抱着张佳乐的样子....说实话,他最开始被吓了一跳。他的表情急得像是要哭出来了,抱着张佳乐紧张得不得了。毫无防备上了自己的车不说,还半道上仰起头说了声谢谢。完全没有传说中的冷静和犀利,隐约还透出一种慌不择路的感觉。倒是那张脸,虽然憔悴狼狈,却像是浴血而归的战神。
“传言有误啊。”方锐小声嘟囔一句。
叶修有些倦怠的向后一仰,看着急诊室的门。因为是私人的,所以即使是这样的地方也做的很豪华,门上有浮雕,花式繁琐,有中世纪欧洲殿堂的感觉。
“以前这里都是用来给吴雪峰前辈做复健用的,偶尔也会用来给江波涛处理伤口。上次沐橙受伤也是在这里让江波涛给做的手术。”方锐叹了口气:“你别担心,他医术很好的。”
“我当然知道他医术很好。”叶修漫不经心的回了这么一句,看了一眼方锐。
方锐被他这句话一噎,倒是停下来,再次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叶修的意思,太过强大的情报系统让他知道比常人更多的秘密。
“老叶,这也怪不了他,你也知道,其实一直都有人在追杀他们,他必须要藏起来。”方锐想了一会儿,还是说:“说实话,他想过要告诉你们,但是被我和吴雪峰前辈阻止了。”
叶修看着他,连周泽楷也回过头看着他。
方锐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说:“如果你们知道的话,估计今天的情况就会发生的更早了。当年苏沐秋其实知道他们俩在哪儿,也就是这样,他才会被杀,但是他到死都没有说出这个秘密。那时候江波涛的伤其实只算是勉强好而已,吴雪峰前辈伤了腿连自理都做不到,整个组织的事情都是苏沐秋一手在包办。这些事我也是后来才查到的。后来苏沐秋出了事,江波涛不得不自己强行撑起了组织。”
这回轮到叶修被噎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了,心里一阵闷得难受。周泽楷则干脆闭上眼往后一仰,头靠在沙发的软垫上,像是陷进了一个无底的洞。
哈,还能再戏剧化一点么?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却又都不合情理。周泽楷想起被领养后的生活,还有遇到叶修后的生活。这样平静的生活......原来背后撑起它们的,居然是这么温和的人。我们生活在你撑开的保护伞后,却在自鸣得意的埋怨你的束缚和不理解,是这样么?我到底是该感谢你还是该讨厌你?是你营造了一个梦一样的世界,让我感受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可同样的,也是你,亲手撕裂了伊甸园的假象,把生活中那些狰狞的巨兽放进来。
周泽楷有些恍惚的想起当年江波涛带他回家时的样子。我不过是想和温暖靠的更近一点罢了,你不是热源,却为什么要骗我?把我带回来,遇见叶修,再加入组织,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么?他看向叶修,后背上突然直冒冷汗。你....你呢?你是这个预谋的一部分么?这个念头让周泽楷觉得胆战心惊,有什么细丝一样的东西,越绷越紧,越绷越紧,最后“叮!”的一声......断掉了。
世界像是一张网,环环相扣,某一个地方开始断裂,然后其他的地方陆续着“噼里啪啦”地散成一堆乱麻,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那些崩塌的东西堆在废墟中,无力的企图复原它之前的样子,最后却徒劳的失败,瘫放在原地。你隔远看的话,还可以发现它隐约拼出的未完的轮廓,那是两个字,薄弱的像一层蝉翼一样脆弱易碎。那两个字叫做......信任。
怎么办?我记得爱你,但是该死的却忘记了要信任。我甚至能感觉到世界的崩塌。
就是从那个角落里,叫做信任的东西出现了裂缝,接着所有的事都受到了影响,裂缝的范围就开始几百倍的扩张,然后潜在的所有的不安定的东西都会冒出来,形成一场灾难。等到我发现的时候,它们已经......汹涌而来,无法避免了。

【原文合集】他们怎么样的诠释他们的荣耀

周泽楷:

这是他们的荣耀。


月桑_莫凡小吱周小喵:



他们,既是荣耀!




上林苑的饮水机:








贴吧里看到一些亲提出了更燃的句子忍不住再在LFT上发一遍
一直以来就有一个想把每个人的荣耀记录下来的想法
有的句子也许不是最有名的,有的句子也许不那么贴切只是出于我对角色的私心加进去的。欢迎有亲提出更好的www
兴欣之火,可以燎原!
我们是冠军!





“如果喜欢,就把这一切当作是荣耀,而不是炫耀。”
——【0001】荣耀教科书·叶修

“再玩十年我也不会腻。”
——【0314】荣耀教科书·叶修



职业冠军?个人荣耀?这些也都不赖。可她最想的就只是这样跑跑龙套而已。
——【0100】首席枪炮师·苏沐橙



因为还有命在,所以就要攻击。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只有攻击,那才叫胜利,因为只有攻击,才能收获胜利。
——【1714】顶端的新秀·唐柔



时代在变,方锐的猥琐永恒不变。哪怕再豪迈,再热血,下一秒就能猥琐,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1613】猥琐流大师·方锐



要说垂死挣扎的话,挣扎一次就差不多了,哪有人临死了一而再再而三挣扎没完没了的?这样挣扎的话,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人他死不了。
——【0986】准大神预备役·包荣兴

看你的了!交给我吧!
——【1722】准大神预备役·包荣兴



而现在,他从一支战队放弃的小透明,变成另一支战队的主力成员,而现在,更有机会打败昔日战队被称为天才的家伙。
这样的机会,怎能错过?
乔一帆要做到,他让所有人知道他可以。包括眼前他的对手,他最好的朋友。
——【1322】曾经的小透明·乔一帆



他知道自己的不足,知道自己恐怕是没什么天赋,但他没有放弃,他一直在努力,哪怕是成为人尽皆知的短板,他也就立身于短板来为战队做贡献。
——【1686】坑爹治疗·安文逸



他是老魏,不知何为下限的老魏,不排斥任何手段的老魏。他的手速不在了,他的技术不在了,但是他可不想连性格都丢掉。在这一点上,他始终是他,他始终是那个八年前,在荣耀网游里叱咤风云,职业联盟刚刚成立,就有人邀请组建战队,并成为队长级大神的人物:蓝雨战队的队长,最没有下限的老魏。虽然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个称谓……
——【0518】远古大神·魏琛

“这片战场,就叫荣耀,职业联赛也不过是它的一部分罢了。”
——【1343】远古大神·魏琛



“一如既往。”
——【1078】拳皇·韩文清



“治疗就是要守护全队啊!”
——【1687】第一牧师·张新杰



“为了冠军,我要赢!”
为了冠军,我要一直坚强地赢下去!
——【1062】真百花·张佳乐



那时的林敬言,可是追逐着一个个天才的脚步,和他们战斗,林敬言不想表现出丝毫怯懦和窝囊,哪怕败,也要站直了冲去,站直了倒下去。
现在想想,自己倒下去的次数,还真是有够多的。
但是,自己从未退缩过啊!
哪怕是后来有调整风格,不再那样强大,那也绝不是在逃避。他也有野心,为了那个梦寐以求的冠军,他也是可以付出一切的。再像最初的唐三打时那样狂野的战斗,他一样可以!
——【1519】斯文流氓·林敬言



“谢谢前辈指教。”那少年,和当初被人们嘲笑时那样,不卑不吭。胜不骄,败不馁,如冰川一般纹丝不动。
——【0518】手残的战术大师·喻文州



他可是荣耀最凶残的机会主义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其实很无情,很冷酷,很能忍受,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把握住最致命的机会。
——【1265】剑圣·黄少天



泪水的洗礼,让他不断成长。虽然只有十几岁,但卢瀚文可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每次流泪,都只会让他变得更坚强。
而现在,他已经义无返顾地将这些扛在肩上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朦胧,他有勇气,有信念来承担这一切。
——【1473】蓝雨新天才·卢瀚文



在蓝雨这样的战队,有一个重要,却又不是绝对重要的位置。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着实也是人生的一种境界啊!
——【1408】压力山大·郑轩



宋晓不会放弃,就是因为永不放弃,他才总在逆境中爆发,成为所谓的关键先生。
退缩,放弃?绝不会!
——【1441】关键先生·宋晓



王杰希和他的王不留行就这样无可阻挠地的,扛着微草,向前飞去。
——【1325】魔术师·王杰希



“选择有时候无关对错,就看你有没有毅力去执行。”
——【1192】磨王·许斌



要超越的,是所有人!
他会朝着这个目标,坚定地努力下去。荣耀之路,是没有止境的。
——【1188】微草的未来·高英杰



他在别的方面寻求进步,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放弃了他这难得的天赋。
手速,始终是他最有力的武器!
——【0923】手速达人·刘小别



他们知道,他们的队长,虽然不太会说话,但是在场上却从来不会让任何人感到失望,大家只要紧随他的步伐就好了。
——【0632】枪王·周泽楷



最终占据着场上华丽的,会是周泽楷的一枪穿云,而江波涛则在这份华丽中将那些脏话累话拦下。他默默地助推着周泽楷,这正是他来到轮回以后一直在做的。
——【1711】轮回粘合剂·江波涛



“今天我输了,输得无话可说,但是,明天则未必!”
——【0312】继任斗神·孙翔




在比赛场上,追求的是胜负,而不是什么超越!每个人需要超越的,只应该是自己才对。沿着自己的足迹,一步又一步地超越自身,才会变得越来越强。




 叶修,或是任何人,都不是拿来超越,而是应该拿来击败的!




——【1644】继任斗神·孙翔



这位第四赛季的“平庸之辈”,一直全心全意的辅佐着战队。他有资历,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却从来不会卖弄这些。他不是队长,也不是副队长,但是他的意见,轮回战队上上下下没有人会不当回事。
——【1662】轮回牧师·方明华



“我想试一试,凭我自己手中的重剑,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1344】第一狂剑·于锋



死死抓住自己侥幸得来的这一切,拼尽全力也不去放开,这,大概就是我所谓的才能吧!
抓住机会,死不放开的才能。
——【1376】百花继承人·邹远



这一次,他再不会觉得队友不足,他会和队友们一起去提高,一起去争取属于他们的胜利。
——【1479】真的机械师·肖时钦



他想要的是真正的第一,职业联盟的第一,而不是什么第一阵鬼第一鬼剑。
——【1224】第一阵鬼·李轩



他没有服从战队的需要,而是坚持自己的选择。吴羽策的运气不错,他就这样进了战队,继续着他的坚持,再然后,他等到了机会,把握到了机会,他的坚持有了意义。
——【1226】刚猛霸道的鬼剑士·吴羽策



这位20支战队中唯一的一位女队长,或许确实不如男选手那种豪迈热血,但是,她为战队所付出的一切却不比任何一人少,或许更多也说不定。
——【1348】第一女高手·楚云秀



以下克上!
这是唐昊在那年全明星赛里发出的宣言。也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他没有孙翔、邹远那样好的机会和运气,他所得到的,在他看来都是凭借他的努力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1266 】第一流氓·唐昊



“因为我是三零一的队长。”
——【1283】第一刺客·杨聪



所谓的骑士精神,在他而言并不只是骑士的那个觉醒技能。他的意识,他的打法,他的习惯,似乎都在闪烁着骑士精神的光芒。他手下的这个职业,仿佛已在象征着一种荣耀。
——【1358】外来的和尚·白庶



他们所看到的,是一位职业选手,和他的角色,以不屈地意志,顽强地向前,一步一步,永不停歇,或许他会死在路上,但是,永远别想看到他做出丝毫妥协。
——【1028】三次元的狂剑士·孙哲平



“我们早晚也会回到那片舞台的。”
只要还在这里,就一切都有可能。田森深信这一点。
——【1342】首席驱魔师·田森



“至少我来过,努力过。”
——【1124】曾经的气功第一人·赵杨



操作者的精神,是可以用角色来传达的!
——【0799】嘉世少年·邱非



“只是从头再来罢了。”
——真正的神枪·苏沐秋





[周叶]一眼万年(一发完结

*古风,私设有,ooc有,微甜,文风出走注意(

01
近来天气一直是微风卷着细雨,周泽楷上街想再添几本棋谱。在书斋逗留片刻,从门口望见雨似乎是急了些,出门时看着雨不大便未打伞,如今却也只好淋雨而归。拿着棋谱朝自家方向走去,刚刚出了城却被一股清香乱了思绪,不知是不是香撩了心,只是脚步再不由自己控制。随香一路寻来,青草纤纤,美人翩翩。
周泽楷家在城郊,不大的院子里父母走了便一个人住着。平时没事爱研究棋谱,小菜地里种的作物倒是也够一个人生计。今日随着那一股暗香寻到一片小塘边,针尖般细雨在水面打出不大不小的涟漪,一圈一圈顺着不同的方向往塘边晕去。
转身看到塘边小亭前竹帘卷起,被风打的有些小颤,一袭白衣静坐亭中。
意识到方才的香可能就是亭中之人所发出,脚步轻轻走到亭前,所谓一眼万年不过是在看到你时心脏猛的一缩,就想要这么继续看一万年。不,一万年还不够,只是想就这么看着,看着面前离自己不远却如天仙般遥不可及的人。
一袭白衣胜雪,一头青丝顺直而下瀑布般直垂到腰间,太过专注于面前的棋盘而未注意到散落到肩前的发丝,英气的长眉微微蹙起,干净的不像话。
周泽楷觉得此人并未算得上漂亮,只是他的容颜就是要自己看一辈子也不会腻,还有他身上的气质简直让自己不敢去触碰。
或许是太过认真,被人炽热的盯了这么半天,亭中人这才抬起头来,一双清澈幽深的眼睛看的他心跳瞬间乱了频率无法压制。那人看了他一眼,冲他勾唇一笑,“敢问是哪家公子生的如此俊俏,赏脸上来喝杯茶么?”
鬼使神差的迈开步子走进了亭子,却未发现亭中并没有有他方才闻到的香味,心中疑惑却也并未多想。
“冒昧打扰,在下周泽楷。”
“周公子说笑了,正愁没人陪我呢。我是叶修。”
“叶公子..也喜欢围棋?”
“个人喜好罢了。怎么?你也会?”
“棋艺不精,见笑了。”
话题一扯开自是没了完,不过周泽楷生性寡言,倒多是叶修在说,周泽楷听着。谈话期间他没少被叶修夹着棋子的纤纤玉指勾了魂魄,想看却又不敢太明显只好悄悄撇一撇。黑色的棋子衬的一双玉手更加洁白,棋子在指尖流转更是搅得他心神不宁,好像那手指是动来动去搅在他心上一般。总想伸出手去抓住那双手,轻轻捧在手里,到白头也好。
被自己突然蹦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明明才是第一次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明明从未试过为了一个人乱了呼吸错了心跳跑了神思。
那边叶修自是感受到了周泽楷火热的目光,却也不觉得讨厌。从见到这个公子的第一眼就被惊艳,不由自主的想将他留下,哪怕一刻也好。
所谓的一眼万年不是我看到了你就算,如果你也愿把我放在眼中万年,我愿抛开尘世中的一切,万年相伴。
02
几日过去天气依旧没有晴朗起来,但这对于盛夏来说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抹去了那份燥热,清风拂面,细雨缠绵,舒服多了。
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自那日起两人每天如同约定好的一般还是会去小塘边,还是依旧会坐在那个卷起竹帘的亭子里,还是那一壶清茶,还是那一盘棋,也还是那一双人。
如此莫名开始起来的一盘棋像是下不完了一般,无人点破却彼此都心照不宣,既然有人存着那份心不想让它结束,它自然是不会结束,看你想要下多久的棋,我都奉陪。
细雨让空气一直是潮湿的,摆在桌案上翻阅多日的棋谱也沾染了些潮气,周泽楷又翻过一页,想着等天晴了得把它那出去好好晾晒一番。一边翻着棋谱一边看着面前的棋盘,眼神却是迷茫飘忽。眼睛是在棋盘上,可心里到底想的什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但知道归知道,能不能想明白,可就连他自己也无从知晓。
叶修搓搓手拿起茶杯,湿气让棋子变得充满凉意,时间久了手指也冻的有些麻木。端起杯子轻吹一口气,热气熏的睫毛上也沾了水气,微微眯着眼睛不去管它。
周泽楷翻着棋谱努力的压下心中烦躁,暗暗叹口气,想着自己怎么遇上了面前这个人就变得如此狼狈不堪。控制不住的想去靠近他,看着他,触摸他。
棋谱一页一页的过,真正入眼入心的能有多少?怕是心思都在身旁这人身上了。想着也就索性“啪”的一声合起手中的棋谱。看着面前的人便直白开口道:
“叶公子,可信情之长久?”
叶修闻言一愣,却未有任何其他的情绪,只是放下茶杯,看着他朱唇轻启:“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情再长久,终究不过是场相濡以沫的梦,终还是长不过天地。”
……
“也好。”
沉默半晌,终还是只有两个字,说不清道不明,却也不需要说清道明。
叶修总觉得面对这这个人,对方没做什么,却总让他觉得有些咄咄逼人。到底在逃避什么,恐怕是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明了。
叶修轻啄一口茶,错过了周泽楷眼中一闪而过的黯淡。
放下放不下,又能如何。
错过错不过,也就如此。
你我皆为凡人,相伴万年,终不过嘴上一说,心里一过。
况且,你想要伴的人是否想伴你,他不说,你又如何知晓。
一天天翻阅着两个人或是一个人对对方相濡以沫的梦。
梦再美,也美不过转瞬即逝惊鸿一瞥。
情再长,也长不过天地之间渊远绵长。
都看着棋盘。
都想着对方。
却没人愿意去挑破。
因为都害怕失去。
因为都顾忌情动。
03
时间终是一天天过,再不想承认的情感,也只能随着沉默在彼此心中越积越深,越垒越厚。躲躲闪闪,藏匿于心底最深处,饶是神仙也看不出个究竟。说出来,真就有这么难?
帘外雨声滴答,连绵不绝。帘内佳人低语,辗转缠绕。落塘激起层层涟漪,落地激起片片泥泞。
“叶修,别躲。”
想到这么些天的一幕幕,周泽楷好看的眉眼终是染上了些失落。
“周公子说话我怎么听不懂,躲什么?”
叶修头都不抬,清秀的容颜上无半点变色,薄唇轻启回了句话。
周泽楷听到他的回答后抿了抿唇,扣住叶修的肩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道出:
“我爱你,一直。……你别逃。”
“周泽楷,不是我逃,你真的确定看清楚自己的心了么?……罢了。”说完叶修别过头,不再去看周泽楷那双犹如石墨的眼睛。
终究还是没能死个痛快,犹如凌迟之刑,无时无刻不在给你撕心裂肺的痛楚,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你你还活着。
他还是选择了离开。或许现在,冷静才是他们真正需要的东西。
看着周泽楷的背影,叶修仿佛松了口气一样的发出一声沉叹。
落雨声滴滴答答,空气中好似还回荡着方才的纠缠不清。只是化掉了情绪,无情的话语也变的悦耳。叶修静静的感受着属于周泽楷的声音,想要遵循自己的心,却又已经给他了漠然回避。也许,就该再给自己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雨打的城外一片淅淅沥沥的景色,满地的呢喃细语,如那一声沉叹唯美。
那么动听,那么令人心碎。
如此一盘棋,结束与否,全由你来定夺。
04
那日的纷扰并没有对看清了内心的周泽楷造成太大的影响,第二天他还是去了小亭,却意外的没看到叶修的身影,心里一怔,想到也许是病了,摇摇头又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周泽楷依旧是站在亭前,可唇边那一抹苦涩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小亭中石桌上还摆着棋盘和棋子,却是因为几天无人碰触而蒙上了一层薄灰,他的心也如同这棋盘棋子一般蒙上了阴影。
那日周泽楷走后叶修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片波涛翻滚,想要伸手去挽留却又犹豫不决,表面淡泊却又已经没了再去见他的勇气,至少是在看清楚自己那一片混乱的心之前。回到家里却还是久久不能平静,看到棋谱就想到那人翻阅棋谱时在书页中跳动的修长手指,看到棋盘就想到那人精致如雕刻一般的俊美脸庞。可任叶修再不去想,那个人还是放肆的占领了自己的心。
谁说过的,闭上眼睛会看到的人,会是与你执手一生的人。
叶修晚上闭上眼睛,还是看到周泽楷的脸在他眼前飘忽。暗暗叹了口气,心想坚持了这么久还是栽了,苦笑着摇头,想来也是该给他个答案。
周泽楷看着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暗自下了决心,明天,再去搏一次,若是还见不到……恐怕只是有缘无分了吧。
他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来塘边寻人,却发现连亭中的棋盘都不见了踪影,心顿时若空了般的难受。转身离去却看到脚边遗落的一粒棋子,怕是那人走的急,不小心遗落在此处。弯腰捡起,却发现视线范围内又是出现了一粒棋子,心中带着疑惑去捡,却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就一会儿随身带着的锦袋便已沉甸甸的全是棋子。
酸痛的腰好不容易直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然顺着棋子寻到了一个未曾知晓却美得像画的地方。在荷塘边待了那么久,却不知在荷塘后方,还有这么一块宝地。纤纤绿草,无忧花香。
周泽楷震惊在此处,却不是为了那如画的风景,是为了那风景中如画的人。
一如初见般的白衣胜雪,皮肤白的几近透明,让人不禁怀疑眼前的人是否真实存在着。
狭长的眼眸扫过面前人眼里的惊讶,未等他开口,只听见低沉慵懒的声音侵略进脑海:
“这盘棋,陪我下一生可好?”
你这人,也陪我这一生。
可好?
好。
莫说此生,怕是万年,只要这棋局还在,便与你对弈万年又何妨?

[周叶]不若(一发完结

*驱魔人/妖设定,微虐慎,文风出走注意(

他努力睁开双眼。
一阵剧痛。
琵琶骨被锁妖链穿透,整个人挂在半空中,手腕被钉在两边的墙壁,脚下是滚烫的烈焰。 身上雪白的衣衫渲出的红色团花,是血,漆黑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
抬起头,本该一片清澄的双瞳,满是妖冶,像是放尽了一切不屑。
看着眼前一身黑衣的少年,可以洞彻黑夜的双目中,映着熊熊燃烧的火。
他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又挑眉轻笑:锁妖链不错。
黑衣少年没有回答,面无表情的转身。
突然又回头,疑惑的仰望着被吊在半空中的人:人心,好吃么。
叶修一眼就望进他的眼底:是冷的。
人心,是冷的。
你的心也是,周泽楷。
我没有心。周泽楷皱眉。
你有。叶修抢着说道,不知道是在说服周泽楷还是在说服自己相信:你有心,我曾经感觉到你的心跳。
假的。
为你跳动的心,是假的。
叶修冷着声音:所以,所以一切都只是为了把我钉在这里,是不是。
...是。
为什么你相信那些人是我杀的?
你是妖。
仅仅因为我是妖?
是。
师傅说,世间有妖,都该杀尽,不留遗祸。
哈哈哈哈哈哈哈...叶修笑得癫狂。
那你们人间又如何?
你们说人间有极乐圣地,但谁又知道,不是权贵就去不了。
你们说妖精鬼怪为祸人间,但谁又知道,只因人的贪念在先。
你们惧怕鬼灵作怪,但谁又知道,那是多少贪官铡刀下的冤魂。
你们筑造神庙供奉神灵说只要心诚就可感动上苍,但谁又知道,那些箱奁里存贮了多少金银,又有多少不曾上贡的虔诚信徒被拒之门外。
那些美丽的,定要让它披上丑陋的外衣遭他人唾弃。
那些强大的,定要将它埋没在红尘乱世苦行不果。
那些亲如手足的,定要让他们互相残杀永世结仇。
那些对皇权耿直不敬的,定要将他们杀戮在荒野,灭族绝种。
那些真心相爱的.......定要让他们无法相守,让他们彼此憎恨。
妖为什么要吃人心。
因为人心至恶,至冷,至脏,至贱。
周泽楷冷冷的听完叶修的一席话,缓缓开口:妖永远不懂人间。
哈哈哈哈哈。叶修再次狂笑,清秀的脸被烈焰映得通红。
周泽楷,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待过我?
.....没有。
真的吗?
叶修不紧不慢的问。一双眼睛笑起来,就像是那年他们相遇时那样。
像是那年,周泽楷下巴枕着胳膊趴在床沿上看着装睡的叶修。
像是那年,一袭黑衣的周泽楷和一身白衫的叶修。
像是那年,周泽楷说,我带你下山。
像是那年,叶修说,你护我一生无惧。
像是现在,叶修慢慢扬起的发丝。
从心底发出的如同困兽一般的绝望的嘶吼,锁妖链从琵琶骨里被震断,烈焰中他如同一直扑火的蝶,直直的飞向周泽楷。
扼住他的咽喉,直直的望着他的眼,魔一样的姿态。越掐越紧,周泽楷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你师父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是一只道行比你还要高的妖。
周泽楷逐渐削弱的气息,喷在叶修的脸颊上。
我再最后问你一句。是不是你对我的所有都是假的,都只是为了把我锁在这里?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待过我?
周泽楷艰难的挤出两个字:没....有。
叶修邪魅的双目和已经微微露出的獠牙,在烈焰中无比狰狞:我真想挖出你的心,看看它是什么做的。
他无所谓的笑着,将手伸进周泽楷的胸膛,将还在跳着的心脏掏出来,火热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
叶修直直的看着还剩一口气的周泽楷。
一口,一口。
把他的心,吃掉。
在他面前。
不再动了。
周泽楷不再动了。
叶修的双瞳已经变回了正常,獠牙已经消失,琵琶骨上的伤也愈合了。
他缓缓站起来,看着地上胸口一个大洞的周泽楷。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叶修从来不吃人心。
因为妖界有流传,只需驱魔人的心一颗,就能成人。
所以没有人知道,叶修放弃了机会,给了周泽楷活路。
就像没有人知道,正因为叶修道行高,没有人敢去制服,所以将刚刚出师的周泽楷逼上了死路。
就像没有人知道,躺在那里的周泽楷,手里紧紧握着一枚破碎的古玉,可能因为握的力度过大,已经有一部分嵌入了手掌。
那时叶修说:这个给你,这可是我的传家宝啊,不许丢了。
叶修走出烈焰包围的熔炉。
一滴泪落在脸颊。
他伸手将眼泪捏在指尖,仔细的观摩着。
这是眼泪。
妖界说,只有人才会有眼泪。
只有疼的时候才会有眼泪。
只有爱的时候,才会疼。
他闭着眼睛。尽情的闻着从未闻过的花香,感受着从未感受过的微风。
这是人的味道。
春暖花开的季节。
好冷啊,这人间。

人与鬼,到底哪个更可怖,哪个不可信。
世间,总有人为着鲜活的理由付出,为着荒谬的信念牺牲。
所以,直到死,为着半生所坚持的信念,也不肯承认是爱你的。
但是,怎么可能不爱呢。
疏途。浮生爱恨。
狭路。开启命盘。
经书说,人鬼善恶,世情冷暖。
经书看不尽,六道悲欢。
冷啊,这人间。